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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/1/2006 记忆中的日子(三) 常常看到现在的孩子在休息日背着沉重的书包去赶场子,上午英语,下午数学,晚上或者还有钢琴和素描,就觉得现在的孩子可真是苦。本来就是独生子女,没有玩伴,连玩耍的权利都被剥削了,实在是可怜。有的时候想想,若是将来自己有了孩子,定不叫他受这般洋罪。
我小的时候,就没受过这样的罪。虽然说我小时候的乐趣早已比不上我父亲小时候那样。父亲曾经绘声绘色地向我描述过他小时候的美妙生活,与街坊邻居的一群孩子一起,放了学,去打弹子、刮香烟纸、打乒乓球、游泳……好像那个时候,他们的童年就被贴上了快乐的标签,撕都撕不掉,虽然物质生活匮乏了些,可是能有这些快乐的事情,也是很值得回忆的。 相比现在的孩子,我应该感到幸运,因为那个时候的我还是很快乐的。虽然父母管教很严,但是还是有许多有趣的事情。那时候打弹子,刮香烟片倒不是十分流行,那是到小学5、6年级,转学到另一个学校,才玩得频繁些。4年级以前,家里住在父亲单位,那是一个中专学校,有很大的操场,还有许多草地、篮球场,小树林子……在学校的后面,就是大片的农田。小时候,放了学回家,就跟着邻居的大哥哥们一起去踢球,或是去钓龙虾。钓龙虾是很有趣的事情,捡一根一米来长,稍粗的树枝,绑上线,线头子上拴上一个用铁丝做的小钩子,再拎个小桶,就可以出发钓龙虾了。 邻家的大哥哥们总是将上一次钓的龙虾剩那么两三只,作为这次的诱饵。取一些龙虾肉,挂在钩子上,将钩子扔到农田间的小池塘子里,就等龙虾上钩了。龙虾命短,都怪它自己贪吃,钓龙虾比钓鱼容易千百倍,议会的功夫,就有笨笨的龙虾用钳子夹住铁钩子上的肉,这时只要将钓竿一提,小桶这么一抄,龙虾就乖乖就擒。 小时候,到了夏秋,大院子里,各处的葡萄成熟,我们这帮小孩子也坐不住了,偷偷摘上一串葡萄,躲到暗处去“分赃”。现在想来,那时候倒真不是为了吃葡萄,父亲场卖回来的葡萄,比我们摘来的更大也更甜,但我们还是喜欢去,也许是喜欢那一瞬间的刺激吧。记得那时候有两家人家,一家种樱桃,一家种枇杷,我们也常常去“光临”,种樱桃的老头脾气特别怀,动不动就追着我们打,还将我们的“恶行”告诉家长,于是我们很透了他,每次樱桃还未成熟,我们就捡他外出的时候用树枝将樱桃全部打下树来,让他颗粒无收。而种枇杷的老人虽然发现我们常常光顾,却丝毫不发火,反而送我们枇杷吃,还叮嘱我们不要爬树,这样危险。于是我们当起了义务保护员,与一切破坏这颗枇杷树的行为作斗争。这样,每年,这棵枇杷树都能丰收,而我们也能分到很多枇杷。而那棵樱桃树好像每年都很可怜,收不了几颗樱桃。 有一年的夏天,大院子里基本上左右的孩子都聚集起来,一起做一项伟大的工程。到学校后山上搭了一座茅草屋。我们自己捡树枝、树叶,扎稻草,自己搭出一个小小的茅草屋。工程竣工那天,女孩子们负责继续打扫加固茅草屋,男孩子们便声势浩大地去不远的鱼塘抓黄鳝。像我这般年龄较小的男孩子就打打下手,将他们捉上来的黄鳝、龙虾,杀了洗净,切成段,带到茅草屋前。大家在山坡上搭了火堆,从家里带来大锅,煮黄鳝。油盐酱醋也是从家里带出来的,一群人咽着口水等着那锅每味的诞生,但是,当黄鳝快要煮好时,搭的火堆却塌了,一锅子的美味都归了土地公公。 小时候的趣事还有很多,但是这样的好日子,我再也经历不了了,而且我的孩子,他也无法体会和感觉到。但愿他童年的时候,我这个做父亲的能有时间,也有金钱,带他去重温我儿时的欢乐,去给他的人生留下些美丽、快乐、而又难忘的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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